第69回：不再只是姊姊（第一卷完）

    「还没有。」他说，「你还是很Ai哭。」

    「那是因为你。」

    「我知道。」他说，笑了，「所以第三个——」

    「实现了。」她说，「我不再只是你姊姊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的火焰终於从冰层下面完全窜了出来，冰层碎了，火焰烧得很旺。

    「清悦。」

    「嗯。」

    「给我一个机会。」

    「什麽机会？」

    「不是以弟弟的身份。」他说，「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一个Ai了你八年的男人的身份。」

    沈清悦看着他，眼眶红了。

    「好。」她说。

    「你答应了？」

    「答应了。」

    「不反悔？」

    「不反悔。」

    陆时寒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r0u碎了。但她没有挣扎。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背，把脸贴在他的x口。

    他的心跳声从x腔里传出来，稳定的，沉厚的，像某种古老的鼓声。

    她想，她可以听着这个声音，过一辈子。

    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还在播。窗外的路灯还亮着。这个城市还在运转。

    但此刻，在这个小小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是姊弟，是相Ai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