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11年

在三楼的岑毓梵下到一楼找方子萱。今天也一样。

    “这是几岁呢？”

    方子萱没有出声回应，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画画世界里。

    “咦？这看起来b较老吧？“岑毓梵兴致变高了。

    不一会儿，人像画好了，其实任谁看都知道，这是岑毓梵，老了的岑毓梵。

    岑毓梵把画拿得高高的，想看清楚一点。

    ”应该五六十岁吧？“方子萱看着岑毓梵盯着画，满意地说。

    这么一听岑毓梵就不满意了。“上线这么多年，怎么你看我就只是四五十岁、五六十岁，没有老的？”

    也对，从看见岑毓梵老相的第一天开始，这三年来方子萱都没有看过更老的岑毓梵，不会像母亲的那样，有时十岁，有时六七十岁，有时只是稍稍变老的五十多岁。

    ”不要再看了，我们去吃东西吧。“方子萱起身走出课室，往学校食堂的方向走。岑毓梵慢跑追了上来，与方子萱并肩走。

    这三年来方子萱的“上线”能力渐渐扩大。几乎每天她遇见每个人的第一面时，她都能上线两三秒。

    若以方子萱的视角出发，到学校食堂的一路上，迎面而来的学生，面容都是他们的老相，老相维持两三秒后，就恢复他们原本十几岁的年轻模样。

    简单来说，方子萱遇见人的第一面时，先是老相，再回到原貌。

    这个画面若用想象的或许相当不可思议，甚至很吓人，而方子萱花了几年来适应，所以现在对她来说，那已经是人生的一道风景，虽然她也曾经害怕过。

    不过，严格来说，方子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