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有度

揉圆圆的头。

    “她的爸爸，前年去干活，被钢筋砸死了，赔了我们一千块，儿媳妇受不了，跳河了，现在就靠小儿子给的养活自己，我也想要她能开开心心读书，可是，我太没用力。”

    小小只的团团，手上拿着拍子，在哪里拍被子上的灰尘。

    几个人都沉默了，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他们那里见过这么疾苦的生活。

    “真的没办法了吗，读书也很有用啊。”

    程林琳不死心，她还是想要争取他们去读书。

    圆圆站了出来，她说：“老师，让弟弟去读书吧，他读书更有用，我以后都会嫁出去，读书，没用的。”

    他们不敢想象这是一个小孩子能说出的话，她还那么小，明明那时候是第一个来报名的。

    程林琳忍住不哭，她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读书有用，女孩子读书也有用，圆圆。”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不想要她看到自己哭了，那么没有用的样子。

    她跑了出去，崩溃的大哭，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就是好无助。

    佟梦燕说：“圆圆，读书有用，也能让你的家里过上好日子，弟弟都可以读书，你更可以读书。”

    圆圆认真的点头，把大大的眼睛看向爷爷，认真道：“可是老师姐姐，爷爷生病了，我要照顾大家。”

    圆圆像是个小大人一样，她把自己弟弟推了出去。

    “弟弟读书吧，我来照顾家里。”

    团团拒绝的摆摆手，抱住圆圆，像是感觉到了，姐姐要把自己给别人。

    他大哭，抱住姐姐：“要姐姐，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