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雪夜

拖下去。

    他不听沈巍粘人的抱怨，拿出钥匙边开门边说：“进来吧，给你弄点热的喝。”

    “太好了！”沈巍完全恢复了那股兴奋劲，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拎着袋子走了进来。

    沈巍第一次来顾辰的房子

    好干净，而且没什么生活的痕迹。

    沙发前的桌子上堆着感冒药和碟片，他翻了翻碟片大多是文艺片的。

    顾辰泡了两杯热可可，把带来的苹果切片，然后坐到了椅子上。

    沈巍知道这是有话要跟他说，乖巧地从沙发走过去。

    顾辰等他喝完一口，看着他的眼睛说：“沈巍，我说过不要这样。”

    “我明白的，但不这样做就见不到你啊，你也不让我给你发消息。只能在酒吧干坐……”

    沈巍无措地拿手指划动着白色马克杯的杯壁，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地补充道

    “都是我自愿的，你别有心理负担。”

    顾辰沉默了。

    一年结束的时候，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会重置了。

    去年亦是这样。

    那时候他离了熟悉的生活和工作环境，离了在一起两年的伴侣和最好的朋友，脑袋里突然多了个系统。

    他以为自己冲击过大得了病，去看了医生，物理和精神的都看了，没检查出什么。那个脑袋里的系统没什么存在感，他试着问问题，也没什么回应。日子长了，生活总要过下去，他就没有再管。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条阴暗的小巷里。

    他新租的房子离单位近，但很偏僻，每次出入都要经过一条小巷，莫名感觉很阴森，他照常快步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