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顾沉舟看着她。

    「我没有。」

    「你真的收到过那些照片？」

    「嗯。」

    「有人真的威胁过你？」

    「嗯。」

    沈念安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忽然明白。

    那十年来，她一直以为顾沉舟只是不要她。

    可是现在才知道。

    他当年离开之前，早就已经被逼到无路可走。

    她一直恨错了一个人。

    也等错了一个答案。

    男人看着两人的反应，却没有任何歉意。

    「顾沉舟，我当年只是想让你离开她。」

    「如果你不走，她会死。」

    顾沉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所以你就用假的照片和假的威胁逼我？」

    男人摇头。

    「不是假的。」

    「有人真的想杀她。」

    沈念安怔住。

    「谁？」

    男人没有回答。

    「告诉我！」

    她第一次失控地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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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谁？」

    男人看着她。

    「你母亲。」

    空气像在那一瞬间凝固。

    沈念安睁大眼睛。

    「你说什麽？」

    「你的母亲没有像你父亲告诉你的那样，单纯离开。」

    顾沉舟也愣住。

    「你知道她？」

    「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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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走到桌边，拿起那张老照片。

    「十年前，你们以为事情是从顾家开始。」

    「其实不是。」

    「真正的起点，是你的母亲。」

    沈念安感觉自己的世界再次被颠覆。

    「我妈妈到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