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是谁的附属，而是自己的选择

方式，试图让穿衣也成为一种情感传达。」

    投影上播放的是她们设计的三套亲子装：一组是拼布剪影的亲子飞行外套、一组是以手掌压印设计的母子卫衣、还有一组是结合孩子手绘风格的围裙与帽子。

    全场响起低声的赞叹与掌声。

    主持人提问：「你们怎麽将设计与情感连结得这麽紧密？」

    这时，晨晴接过话筒。

    「因为我们都曾是小孩，也都渴望过被理解。服装可以是一层防护，也可以是传递讯息的语言。我想告诉每个孩子，‘你被看见了’。」

    语毕，座位中的沈慕人微微抿唇，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被摄影灯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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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鼓掌，是现场第一个。

    散场後，沈慕人在教学楼後方的阶梯找到晨晴。

    「你今天……说得很好。」

    「我紧张到快喘不过气。」

    他低声一笑，手cHa口袋，难得有些不自在地说：「我原本以为你很依赖你哥哥，没想到你自己也这麽强。」

    「我依赖他，但我也想让他知道，我有我自己的路。」

    他点头，像是终於确认了什麽。

    下一句话说得格外小心：「那我……可以喜欢你吗？」

    晨晴愣住，脑袋一时空白。

    「如果你还没准备好，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他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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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晴看着他，彷佛在这句话里，看见了所有那些他不曾说出口的细节——为她端水、替她记得忌口、默默看她画图时眼角的微笑。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准备好了，但我也想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