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你就是嫌弃我

上面？还是……”他的视线转向角落里堆叠起来的厚厚的海绵垫，“那边？”

    “你选。”

    秦玉桐的指尖微微蜷缩起来，布料被她捏出一道细微的褶皱。她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去看他指的任何一个地方。

    她的声音b刚才更冷了一些。

    “都脏。”

    这下，陆朝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偌大的T育馆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束光柱，还在不知疲倦地照亮着飞舞的尘埃。

    他站直了身T，一步一步，再次走到她面前。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后退的机会。一只手JiNg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带着薄茧，摩挲着她下颌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他的眼睛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在他漆黑的瞳孔里，那个小小的倒影。

    “秦玉桐，”他缓缓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嫌这儿脏。”

    “你是嫌我脏，不想跟我做。”

    他用的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笃定道。

    “对不对？”

    空气凝滞。

    她没说话，只用那双清透如琉璃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有一片冰凉的平静。

    这平静，b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陆朝烦躁。

    他扣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裂痕，看到畏惧、羞愤，或者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什么都没有。

    她就像一尊JiNg美易碎的瓷器，内里却填满了坚冰。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