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回忆

左月看着他指的x口一脸疑惑的神情，他猜测「幸福是感觉」出乎她意料。

    「那麽……被刀开了道口子叫痛，什麽样的感觉叫幸福？」她问。

    「这……」他在记忆里迅速搜索，什麽时候让他感到幸福过？结果他只能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她的小脸又垮了下来，一脸失望的转身继续搅着汤。他把她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这个小娘子什麽都写在脸上，一点都藏不住心情。要她去找幸福的人十之是她师傅，她现在嘟着嘴的模样肯定是在埋怨师傅。

    话说这个师傅也真奇怪，为什麽要她下山找幸福？能跟在师傅身边不也是种幸福吗？

    一直想东想西的後果就是肚子饿了，他m0m0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最後不好意思的问「左月娘子……汤……好了吗？」因为被囚禁三日加上昏迷几日，他已经饿昏头了。

    「什麽？」她从思绪里回来，「喔喔，好了。」

    孙墨接过她递来的汤，小心翼翼的吹凉了再灌。

    「你……杀过人吗？」她突然开口问。

    孙墨听到这问题先是愣了一下，「怎麽会问起杀人？」他想着。

    他看着左月的侧脸，除了忧郁还有罪咎感写在脸上……就像他当时一样。

    「不瞒娘子，杀过。」他回答。

    「心里很难受吗？」

    「我希望一直都很难受。」他无声的叹了口气。

    「你希望难受？」她狐疑的看着他。

    「是呀。」他回忆起第一次动手时的情景，那些人狰狞的脸，他的心跳声，跟那些人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没有人跟他说该怎麽办，他只能灌醉自己。但不论喝的多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