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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啊，好多血。

    周遭昏暗，入眼的是鲜血糊满脸，看不清面容，瞪大双眼的女尸，他听到有声音在颤抖，“娘？”

    好黑，好冷啊，陛下呢？

    这是何处？为何不见陛下？

    “娘……”那声音在呜咽，褚长眠看见双满是伤痕的小手，颤颤巍巍覆上血淋淋的尸体，染红了整双手。

    “这个贱婢不要脸面，爬上爹爹的床生下你这个贱种，在本小姐看来早就该千刀万剐了！”

    才不是这样，才不是这样！

    “啧，还要在本小姐生辰宴上丢人现眼，死不足惜。”

    她是，我的好三姐——褚星画。

    “爹的乖女儿，可有受伤？”

    “没呢，爹爹。”

    想起来……全都想起来了，那女人，死在褚星画及笄那天，具体因为什么事情，他到现在都不明白，只知道那女人硬生生挨了几十下鞭子，衣裳被染成血衣。

    她像断线木偶趴在地上，被踩碎手骨，往日憔悴却美貌的脸庞上血肉模糊，看不出一点昔日的影子。

    恶魔披着少女的皮，将黑手伸向我的娘亲，她害死了她！褚奉见到如此景象也只是笑问恶魔，可有受伤。

    他们都该死，都该下地狱去陪我的娘亲。

    耳边都是凄惨的喊声，褚奉、褚星画、嫡娘和县候府上下的妖仆，最后是那可悲的女人。

    “叮铃——”不知何处的铃铛发出脆响，周遭骤然安静下来，只有一道模糊的声音忽远忽近，听不真切。

    “长……眠。”有人在唤我？

    何人？

    “褚长眠。”

    灰色犬耳一抖，安静躺在榻上的妖猛然睁开双眼，张开嘴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