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失||榨精|扇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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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肺都咳出来。 陆汀然妒火中烧。 过去他们灵肉契合,如今谢温瑜却变得人尽可夫,脸上如痴如醉的表情,仿佛谁都可以拿鸡巴肏他,像个下贱的俵子,把钞票塞进穴里都会点头哈腰说谢谢老板。 只有在他提到那个短命鬼的时候,谢温瑜会暂时从淫荡状态中苏醒,怒目圆睁。 拧一把他的奶头,他又偏过头噤声了,死死咬着下唇,甜腻的呻吟还是一点点溢出来,像是吐出一片花瓣。 或许谢温瑜从来都是这样的人,他身上应该有永不愈合的伤口,被人欺侮,被人蹂躏,被人亵玩。 但那道伤口只能由他留下。 “你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了?你那个死掉的老公满足不了你吗?”陆汀然故意说。 “你——”抗议的话刚说了一半,谢温瑜的眼神远处一飘,突然变了态度,含着泪眼把大腿分得更开,声音又娇又媚,“小骚逼痒死了,请把又粗又硬的大鸡巴肏进来。” 陆汀然向他刚刚看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感到一丝不对劲,但还是扣住他的身体,把硬挺的大鸡巴猛地嵌进花穴深处。 谢温瑜的呻吟变了调,咬得住鸡巴却咬不住字,高亢地淫叫起来,凑不出半个完整的字音,喉咙里尽是破碎急促的喘息。 或许是掐脖子的时候伤到了声带,叫得久了,他的呻吟里的讨好与甜腻断裂了,更像一种哀求。 好累,放过我,放过我…… 他觉得自己要被陆汀然的鸡巴肏穿了,脑子一片混沌,只剩下自己正在被男人狠操的可怖事实。 两颗肿胀的奶头被毫不留情地揪了一把,快感电流般窜过,他岌岌可危的精神上快要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