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策】灰烬

样子吧……”他加上一句。

    “我在战斗的时候，有时会突然有种大家都死去了的念头。”他背对着我，喃喃自语。“如果有一天，世界不再是这个样子，你和我，大概都死了吧。”

    我听不懂他的话。不知为何，光是靠近他，我就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孙策殿下……”

    他转身回望我，我走过去，伸手抚上他的脸，粗鲁的揉擦起来。“汗，要流进眼睛了。”真是拙劣的借口，我只是想借此机会触碰他，确定他是真是存在的，而不是我脑海中的幻影。

    我的手上带着灰，将他俊朗的脸擦花了。他眯起眼睛，任由我的动作，嘴唇微微张开。

    我停下手，等待他对我下达命令。然而，他只是捏住我的手腕。

    我的眼神就集中在那两片薄唇上。

    “子义，结束后过来吧。”

    无力抵御的诱惑。这里，是地狱吧。

    我无意瞥见地上一个死人。双颊瘦削，颧骨突出。最可怕的是睁大的双眼，空洞无物。他的眼瞳会映出杀死他的人的模样吗？真可怜，死不瞑目。据说，作恶的人死后会下地狱。我不去祈求，我知道那是我的归宿。而孙策，就是把我拉下地狱的人。

    夜晚，我来到孙策的帐房。白天的炎热并未消散，房里微弱的跳动烛影，仿佛也让人窒息。像之前一样，我们褪去衣衫，坦诚相见。没有什么好羞赧的，我们已习以为常。

    我亲吻他的手指，像对待圣物一样虔诚。他手上有一层习武之人都有茧子，我用舌头轻轻舔舐，硬硬的茧子和柔软的舌头。做过这么多次，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