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的身体会吗

的鼻息仿佛在催促兆悠一样，一阵接一阵拍在他的眼睛上。

    兆悠一手捉住衢玄的左手腕按在地上，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他衣襟，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抚摸过白皙细长的脖子，精巧突出的锁骨，一直到有些发硬的红点。

    小巧挺立，一只手指就能按下去。兆悠忍不住轻轻按揉起来，揉得那硬点化开，恢复成与周遭肌肤一样的平滑。他能听到衢玄随着他手指的力度加重呼吸，连眼眶都红起来。

    多么敏感，兆悠想，和当年一样。

    当年？

    兆悠的思维还有些混乱，可是来不及等他整理清楚，又被衢玄拉回现实。原来衢玄难耐，不小心咬了他的舌头一下。

    虽然机械人感觉不到疼，也不会出血，但衢玄还是急忙松开，咽下喘息说了一声抱歉。

    “阿衢，别说抱歉。”

    这句话跟他们第一次时一样。

    衢玄眼眶更红了，紧咬着下唇，竭力封住哽咽。兆悠的大脑告诉他，这样下去衢玄会把自己咬出血，于是他松开衢玄手腕，轻轻按着那被咬得发白的下唇，拇指滑过牙齿，趁着衢玄松口又滑进去，逗弄他的舌头。

    “别咬，会疼。”

    衢玄睁着发红的眼睛看他，含着水汽，似疑惑又似情动，看得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

    一个机器头脑失去理智，真像个人一样。

    兆悠眸色渐深，手指探得更进去，俯下身埋首在衢玄胸前，含住那粒诱人的深红，用舌头在周围打着转，又用牙齿轻轻啃咬。

    衢玄的嘴被打开，再压抑不住，泄出一声轻哼，带着撒娇一样上扬的尾音。似是被自己的声音羞耻到，也可能是太久没有尝过情动的滋味，蓄在眼角的泪滴滴滑入发间，染了银白。

    他觉得自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