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落契「後方有家、指间有戒；四月风暴将至，以星空之名向皇廷宣判，终身永不撤诉。」

脑後，神情极其专注地将厚达数千页的法商菲夏集团在台代理违约报告、欧盟竞争法交叉比对清单，以及几份涉及皇廷老宅跨国洗钱的加密硬碟备份，一层层装进隔音防潮袋中。

    而在长条实木案几旁，凌枫刚刚换上一袭合身俐落的深墨绿色立领衬衫，修长挺拔的背影在落地窗透进的午後斜阳下显得冷峻如松。他正低着头，拿着一把精密的钢制裁纸刀，将几份刚列印出来的涉外授权书边角切齐。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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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在实木几案正中央的手机，忽然突兀地震动了一下。

    凌枫神色淡漠，随手放下裁纸刀，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滑开萤幕。

    他原本以为是特侦组传来了拘提苏建荣的最新回报，或是板桥地院周一假处分的程序进度。

    然而，当他的单眼皮黑眸触及萤幕上那行来自「孙建华恩师」的文字时——

    「啪嗒。」

    凌枫那只向来在法庭上执掌生杀大权、面对数十亿商战围剿都未曾动摇过半分的右手，竟然极其罕见地猛烈一抖，纯钢打造的裁纸刀失手砸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刺耳的脆响。

    凌枫整个人宛如被一道九天玄雷当头劈中，彻底僵死在原地。

    那张平日里冰封三尺、喜怒不形於色的俊美侧脸，在短短三秒钟内，表情经历了从极致的困惑、震惊、荒谬，一路裂解为前所未见的巨大呆滞！

    他的单眼皮黑眸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微张，甚至连呼吸都短暂停滞了几拍

    彻头彻尾、空前绝後的极致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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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叫孙教授带着凌樱和婚戒下了交流道？什麽叫陈董、卢俊达检察长和彭朝宇正开着七人座杀过来？什麽叫「把舌头准备好、把婚给我求了、敢漏气打断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