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中场休息

怀里一带掐着的脸迫使他张嘴，哗啦啦地直接给人灌下去。

    “唔……唔……”有骨气的泽维尔象征性反抗了两下后就顺从了，甚至不需要里昂在强迫他，自己就乖巧地抱着杯子大口大口地往下吞，结果喝得太急，剩下了将近一半的量直接喝洒了出来，身下的被褥也被淋湿大片。

    他有些怯懦地看了里昂一眼，对方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泽维尔像是自讨羞辱般耳朵瞬间充血。

    抱着杯子的手一紧，泽维尔被水滋润后的喉咙终于不在冒烟，声音也总算软下来些，讨好道：“对不起……那个，还能再给我点水吗？”

    那只手伸到了他面前，虎口处那道疤还是对方徒手握住自己刺来的刀留下的，那么深的口，那么痛的心。

    像是被火星子烫伤了般泽维尔慌忙将水杯递过去，听着那人走出去的脚步声，脊背却不敢有丝毫的弯曲，他知道那人在用审视的眼神盯着他，似乎想要将他看着明白，看看这是不是又是他耍得花招。

    现在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样子还有什么花招可耍呢？泽维尔有些自嘲的笑笑，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里昂这么防备他也只能怪自己自作自受。

    若说泽维尔亏欠最多的人那必然是这位哥哥，最信任他的人却被他背叛得彻底，利用对方的仁慈一次次将自己放在刀尖上，因为知道这位哥哥最疼他，愿意用自己去和他换，却不曾对那具遍体鳞伤的身体和那颗伤痕累累的心有过一丝关怀。

    那些心安理得就连泽维尔当上领主后偶尔想起都觉得心惊，当时的自己竟然那般绝情。

    水端上了，这回泽维尔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