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清名付残雪,一纸官袍染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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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唯有此等聪慧之人,方能天衣无缝地做平账目,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萧鹤微闻言,护甲的叩击声微微一顿,丹凤眼中掠过一丝兴味:“顾清辞?那骨头极y的状元郎,在冷板凳上坐了五年,如今他肯乖乖听哀家的话?” “太后无需他肯,只需让他别无选择。” 溪昭微微抬眸,语调依然平静,却字字如淬毒的冷箭:“大理寺少卿之位至今空悬。上元g0ng宴在即,太后大可借着为陛下广纳皇嗣之名,将顾清辞的玉牌混入侍寝的托盘之中。一旦他上了龙榻,这大理寺的官服,便是太后赏给他的‘卖身契’。得了实权,惹了天下清流的骂名,他便只能SiSi咬住太后这根救命绳索。” 说罢,溪昭抱拳,腰背挺得笔直:“属下会亲自伏于承明殿暗处监视。他若敢生出半点不臣之心,玄鉴司的刀,随时可斩他首级。” “好,好一个杀人诛心!”萧鹤微极其满意地笑出声。她仿佛已经看到那个清高绝尘的状元郎,是如何在皇权的b迫下跌落泥潭,成为自己脚边一条听话的狗。 昭宁元年的上元g0ng宴,雪势未停。 太极殿内,地龙烧得极旺,瑞脑香浓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脂粉气,黏腻地堵住人的口鼻。 十二旒的冕珠之后,江婉正不安地缩在宽大冰冷的龙椅中。这身绣着九章纹的明h龙袍对她而言实在太过沉重,粗糙的暗金绣线磨得她细nEnG的后颈泛起一片可怜的红晕。 她生得太娇了。这副身子本该是养在暖阁里的雀儿,却在登基前,y生生跌进滴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