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如常-1

    候诊室里挤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气息，混杂着各sE人群、各式各样的药剂，人人戴着口罩，裂痕遮得住、遮不住，一张张人脸还真和邱时笙先前说的一样，像是八家将脸谱一般。

    叶绽提起口罩，掐得紧紧的，她站在能看清叫号萤幕的角落，萤幕上显示着「叶Ｏ波」，进去了许久还没出来，她自认不算是个有耐心的人，自从父亲罹癌以後，她不得不在医院里学会等待，在等待时把心思投入陪病以外的事。

    她看着漆黑的手机萤幕，已经反覆看时间好几次了，这样来回低头几次，脖子酸得都没有滑手机的兴致。

    萤幕里映着她满脸倦容，状况已经b前几天好许多了，那天和许聿辰不欢而散以後她彷佛把二十五岁以来累积的泪水一次哭完了，哭着入睡、哭着清醒，眼睛疼得睁着也觉得痛。

    这段时间她收到了不少讯息，杨馥芸问她谈得怎麽样，她没有回答。詹昶旭说许聿辰加了好几天班，终於快Ga0定那个难Ga0当事人的案子，她轻飘飘地回了恭喜。邱时笙问她的脸还好吗，收到讯息的当下她睁着红肿的双眼，看着镜中那张脸上像是失序蔓延的藤蔓的裂痕，毫不隐瞒地敲下：「糟透了。」

    时隔多日，她还是没收到最想看到的人的讯息，重逢以来那些日常对话彷佛海市蜃楼，他们的关系又恢复成躺在聊天室里冰冷冷的「你收回了一则讯息」。

    「叶正波的家属在吗？」

    门扉敞开，身着宽松的制服的护理师走出检查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