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脱，还是穿，全凭你来决定。

    这一觉睡到中午。

    谢鱼下楼的时候，听到一楼传来的争吵声，越往下越清晰。

    “谢志平，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你把钱给那些工人了，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你是要害死我们啊——”

    “你才有病，他们都找上门来，劳资能咋办，还有陶建峰他婆娘，没看人家闹得弄个凶吗，拉着小孩跪在我面前，老子能不给吗？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都不容易，又何必撕破脸，做人要留一线……”

    谢母瞪大了眼，抓着谢父胳膊扬起巴掌：“不容易，不容易，我们容易吗？给娃儿们上学的钱你都动，你是不是畜生，是不是畜生！”

    “反正跟你讲不通。”谢父抬起手躲，嘴上急匆匆喊道，“谢舆，快把你妈拉走！”

    坐在楼梯口削土豆皮的谢舆放下工具，起身的同时，已经走到身后的谢鱼先他一步上去。

    “坐着。”谢鱼留下两个字，径直走向厨房。

    这边的谢父眼睁睁看着大儿子重新坐下，继续专注削土豆皮，小儿子从厨房拿了一根擀面杖出来，递给了谢母。

    “妈，用这个打，不手疼。”

    谢父气急败坏，指着骂：“不孝子，不孝子！”

    谢母擀面杖往白瓷砖做的台子重重敲下，发出清脆的哐哐声：“谢志平，你有本事再说一句！”

    一道裹着严厉警告的目光射向谢父，他僵直了背，轻咳了几下：“不说了不说了，把棍子放下。”

    谢母又“咚”一声砸下去：“我现在就想讨个说法，你把钱都给那些工人了，我们母子咋过办？马上就要交房租了，还有你那拉了一屁股的债，咋过办，你给我个说法，你想咋过解决。”

    谢父飞快扫向楼梯口，给谢母使眼色。

    谢母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