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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病的话你也信！”许江压低了声音，唯恐被人发现了一样，“谁让你去看她的，我不是说了你他妈给我好好呆在学校里吗，你回家干什么，谁允许你回家了？”

    许小禾语无伦次地解释，“只是回来看一眼。妈她一个人在疗养院真的很可怜，她在电话里跟我哭诉……”

    “可怜？！”许江莫名恼火，气极反笑，“你哥我16岁为了她在外面卖，你哥我可不可怜？”

    “哥……”

    “你他妈还知道我是你哥！！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许江突然对着电话那头的妹妹吼道，他克制不住的脾气轰一声炸开，如果不激烈地表达出自己的情绪，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无能的懦夫。

    他要更激烈一点，他要让许小禾知道他是不可能被违逆的。

    “可是妈妈她求我……”

    “妈什么妈！是我养大了你，是我！”许江拍着胸口激动地喊道，“我他妈在外面天天累死累活地都是为了你，你倒好，你他妈只关心你妈，你那么关心她，你他妈跟着她一起去死，你们俩一起跳楼去死吧你们！！”

    “许江！”许小禾不是第一次听见他这般说，然而这些话无论听过多少次她都无法不往心里去：“我再也不求你了行了吧！我要挂电话了！”

    “……你说什么？你他妈长本事了你敢和我顶嘴？”

    许小禾：“……哥我知道你很辛苦，我……”

    “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许江头都大了，火气噌一下窜上头顶，“我做错什么了许小禾你他妈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