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看着镜子做！

面铜镜。

    只要江鹤抬起头，就能从她肩膀上方看见镜子里两个人的全貌。

    “别闹了，睡觉。”江鹤偏开头。

    “谁闹了？我正经的。”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系带，白色的绸缎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肘弯上。

    江鹤的喉结猛地一滚。

    “姜雪妩……”

    “你看着我。”

    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去解他中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他没拦她，但身体绷得跟根铁棍一样。

    中衣敞开了，露出了结实精瘦的胸膛和腹肌。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摸到了裤腰带。

    “够了。”他按住了她的手。

    “不够。”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今天全脱了，灯也不灭。你看着镜子，我看着你。”

    “你不想看那个。”

    “我想不想看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她把他的裤腰带解了，连中裤一起往下褪。

    江鹤整个人僵住了。

    铜镜离床不到五尺远，镜面里照得清清楚楚——他赤裸的身体，从胸膛到小腹的旧伤疤，以及腰胯之间那道狰狞丑陋的宫刑伤痕。

    那里只剩一个不规则的凹陷和一大片扭曲的疤痕组织，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

    他下意识伸手去遮。

    姜雪妩拉开了他的手。

    “我说了，今天不遮。”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锁骨，一路往下亲。亲过胸口，亲过肋骨上的一道陈年刀疤，亲过小腹上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