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考察期

没的。”穆已踢了踢姜韬。当膝盖不慎碰到下方明显凸起的某处时，穆已怔了下，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你又发情了？你现在离我远点，别碰到我。”

    “真的不行吗，宝宝。用脚帮我，可以吗？”姜韬又在乱蹭乱摸了。

    “滚。”穆已言简意赅地回答。“睡觉。”

    姜韬放开他，没动作了。空气里弥漫着不寻常的寂静，姜韬好像也有点在生闷气。

    他关了灯，又躺回来，在黑暗里说：“穆已，你根本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答应和我谈恋爱？”

    穆已没说话。

    姜韬等了一会儿，夜里静悄悄的。姜韬又逼问道：“不然你说啊，你到底要考察我到什么时候？是什么让你对我放不下心？不让我做？撸管也不行？穆已你是不是性冷淡？”

    穆已抓着被子，手指扯紧了，感到头痛。

    姜韬没听见穆已回答，声音拔高了些。他自言自语道：“我不信你不行。你让我给你摸，我保管让你硬起来。”

    “很舒服的。”

    他作势要翻过身来面对穆已。穆已沉默了许久，终于出声：“不是。”

    “是因为，我有一个恶习。”穆已斟酌着词句，“我有一些，嗯，比较激进的性癖。”

    穆已叹了口气，轻声说：“如果你能通过考察期的话，你就会知道，当我的男朋友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

    姜韬听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听明白了，还是自以为听明白了。他“哈”了一声：“原来是这样，早说啊。”

    姜韬笑起来，大大松了口气。“你的性癖很小众——那有什么关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