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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案回视着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江颜心一沉。

    他没否认，那便说明跟他有关了。

    “为什么？”

    杭案坐在沙发上，把她往里面挤，俯下身贴着她的脸颊：“你告诉我，法律代表正义，然而去大学读书半年，我看到的却是更加险恶的人心。入学时我觉得那个老师厉害，主动加他微信，跟他讨论了很多问题，他觉得我聪明，让我帮忙跑腿，后来我们就熟悉起来了。我以为他是一个正直的人，可他却利用所学知识，钻法律的空子，明知故犯。jiejie，连学法的人都不能坚守初心，你让其他人怎么相信正义？”

    “他只是个例而已，无论哪个行业，都有人渣，人品和学识是不挂钩的，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过错就否定整个行业环境。正因为你看到的某些学法的人不断触碰法律底线，你才更需要坚守初心，因为你跟他们不同。”江颜跟他讲道理。

    杭案笑笑，他现在已经不会相信这些事了。

    “jiejie说过自己讨厌前夫，却没有跟他断来往。连你自己都没办法遵守口头承诺，又如何去劝解和约束别人？”

    “他现在是我的病人，抛开私人感情不谈，我有责任对自己的病人负责。”

    杭案不说话，他表情很是清冷，拿出一块黑sE的布蒙住她的眼睛。

    江颜嗓子有点g，没再挣扎，而是平静地问他：“为什么要来找我？”

    “不爽。”他回得简短，没有掺杂任何情绪。

    “因为我和姚镇有来往？”江颜大胆猜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国庆放假的时候，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