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鱼与熊掌（）

个夜晚，记住她的好，记住她的Ai。

    3

    第二天早上，陆凯明醒来时，林晓晓已经醒了。

    她穿好了衣服——还是昨天那条粉sE连衣裙，但皱巴巴的。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显得很苍白。

    “你醒了？”她站在床边，看着他。

    “嗯。”陆凯明坐起身，“你要走了？”

    “嗯。”林晓晓点头。

    她顿了顿，走到床边，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再见，凯明。”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谢谢你给我的一切。”

    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yAn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她的眼睛很红，但脸上带着微笑。

    那是一个告别的微笑。

    “再见。”她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3

    门轻轻关上。

    陆凯明坐在床上，很久没有动。他能听见电梯到达的声音，能听见电梯门开关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知道，林晓晓走了。

    从他的生活里，彻底走了。

    他躺回床上，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洗发水的香味，眼泪的咸味，还有q1NgyU的味道。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提醒他他伤害了一个怎样的nV孩。

    陆凯明闭上眼睛，心里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选择，也知道这个选择伤害了人。但他也知道，生活还要继续。

    他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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