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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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力差异,但在生理上无法否认这一点,甚至连同性别内的交媾,也要分出上下攻受。 入侵简单粗暴,毁灭而非重建,责任与忠贞不在此生理性范畴。这就让承受方承担了所有后果。缪攸恐惧这些后果,更恐惧这种无法改变的因生理差异而带来的绝对不平等。读书越多,年岁越长,对用爱情做成的迷魂药的抵抗力就越强。她宁可在痛苦失眠时花钱找一个鸭子稍稍倚靠,也不愿交一个社会意义上的男友以此将自己的一部分不可控的被伤害权交到他人手上。 蒋斯与严格按照缪攸给出的导航路线行驶,没有一次偏航,尽职得像一个专车司机。其实专车司机也好,鸭子也好,他与缪攸的关系都是一样的,一个服务者和一个客户。蒋斯与想,缪攸是不是有一套标准的社交模版,只要是她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用敬而无失恭而有礼但完全不熟的态度应付。 他想问缪攸是不是从没有参加过朋友间的线下游戏,从没体会过不设防备不筑高墙的社交快乐,结果他真的问了出来。 缪攸有些迷惑,下意识想说她在这个城市没有朋友,但她无法定义“朋友”。什么算朋友?缪攸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处理得太差劲,只知道客气守礼,不给别人添麻烦,也不让别人难堪。蒋斯与送她上班,也接她回家,这些都是别人的好意,她除了道谢,将它们记在心里,并怀着亏欠的心,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蒋斯与的问题很简单,却让缪攸想了半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