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见血

，大着舌头将路从东指到西。我跟着他一直走，他推开一扇门，结巴着：“到……到了。”

    我撑开门，一片白。蝴蝶坐在正中，上身没有衣服，老朱抬起他的手替他擦身。水里起了白雾，热腾的浇在他的身上。他r白的身T被烫得发红，x口，r0U尖，男人粗粝的手指擦过，他没有反抗，习以为常。

    他身后还有别的少年，将一盆水由头泼下，大水灌过他的身T，冲洗，他浑身Sh濡，皮r0U上那条红疤YAn得晃眼。

    我站了一会，直到蝴蝶终于睁开眼，他的目光动了动，一会才轻声着：“罗缚？”

    我点了点头，靠在墙上。墙上嵌满瓷砖，青sE的，缝隙里生满黑泥，大多泛h。我大概出了很多血，血混着水，我一路滑下，坐靠在墙角。

    蝴蝶突然拨开那些人朝我冲来，惊惶到连脸都狰狞。他一只手环过我，一只手m0着墙壁。都是红，满手的红，被水冲淡的红，红得骇人。

    “罗缚！”他扣着我，伸手探进我的衣服里，cH0U出手，一水红。

    “老朱！！”少年撕心裂肺地喊，手发抖，整个人几乎倒下。我按住他的手，抚上他的颈：“不要紧张。”

    朱老九想围过来，又被他喝住，少年的身T疯了似颤抖，将我搂在怀里，一贯热络的身T在片刻之间发寒。我握住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背：“不要紧张。很小的事情。只是划破了点皮。”

    “不是划破了皮！！”他朝我吼出来，面上涌满血气，“罗缚！都是血！！”

    “你背上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