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书迷正在阅读:校草男友是绿帽癖(NP 男全处) , 黑暗之下,唯你是光 , 「我」的国小回忆录:怎样的「我」,才有朋友? , 别无居处【GB】 , 【排球少年】我们在谎言中恋爱 , 梦界行者 , 【ABO】包养多年的金丝雀他翅膀硬了 , 苍穹之下,真相之外 , 遮羞的俄语与意外的转换:艾莉与政近的奇妙学园物语 , 万人嫌大小姐破产后(女嬷 np) , 你是我跨不过的星河 , 贞观药孽长生状元
,他抗拒将这两个字跟玉求瑕连在一起,他不敢去想玉求瑕会怎么死,也从未肖想过玉求瑕决定去死的时候会带上他,他只会暗自盘算在玉求瑕死后,他自己要怎么处理完剩下的事,然后要怎么死。 玉求瑕已经身中剧毒,在这种情形下要再探究这位“奥菲利亚”身上不合逻辑的伤痕,显然已经没有时间,而如果玉求瑕死了只剩他一个,他断然也是没有心思继续探索的——所以他认为这话题完全是无关紧要的。 可一件没设想过的事要怎么发生,他并没有概念,那么为什么不可以在谈论这样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中结束呢? 于是他吸了两口气,用不紧不慢的语调,将这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讲了一遍。 他其实做好了自己讲到一半玉求瑕就撑不住的准备,结果是依然没有。 玉求瑕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那道伤痕。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一种离奇的温柔,至少在方思弄的感受中是如此。 在生命的尽头,玉求瑕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他们静默无言,可以就此走进永恒中去。 他侧着头凝视着玉求瑕的侧脸,过往的光阴倏然而过,他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在记忆中都是惨淡的黑白灰,直到遇见玉求瑕的那一天,天空的颜色给世界打上了色彩,好像从那时起,他才是真正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