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人曾掐着那截腰进入过沈观的身体。
书迷正在阅读:踏雪泥(水仙) , 【ABO】带我逃离伊甸园 , 请你不要弄丢我(BL ABO) , 肉便器母狗养成记 , [双性]一步到胃 , 重生成穿越系统 , 岁月谧 , 【顾迟】现在毒瘤流行金盆洗手吗 , 狮弟的奇幻漂流记 , 星光之下(H) , 哥哥和弟弟的一些日常 , 【all群】炒鹅罢了(群受乱炖,有图,邵群受,雷的快跑)
,只有他能看到。他一直柔和地对待,不敢玷污。 可那掌印那么明显不能忽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人曾掐着那截腰进入过沈观的身体。 方秉白猛地站起来,衣角掀翻了放在廊下的油纸包,几块点心滚落到地上,沾上了土。 “是,是方玉轩?不,他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他焦躁地盯着沈观,瞥见了脖颈处的伤疤。 一切忽然豁然开朗。 沈观望着脸色忽然惨然的方秉白,忽然觉得很累,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将手挪到唇前,比了个“嘘”的手势。 “方公子,走吧。” 方秉百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观记得他第一次看到方炳白时,是个需要撑伞的多雨白天。而今日不同,乌云散开,月亮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是个少云的晴夜。 翌日,沈观出宫去看杨大河,顺路去了公主府。 今日驸马与杨夫人不在,府上下人懒洋洋的,见了沈观也不在意,任由他进了藕香坊。 德儿也被抱出了府,沈观问了才知,是驸马的母亲杨夫人早上时将孩子抱走,说要去赴武陵侯府的宴。 “天还热着,这么小的孩子让他去赴什么宴?” 听沈观这么说,侍从暗中撇了下嘴:“杨夫人是德公子的祖母,又有驸马相陪,连公主都没说什么,大公子这般训斥小的有什么用。” 这仆人衣着光鲜,瞧着像是个不小的管事,对着沈观也没有多少尊重:“小的有事,便不陪客了,大公子自便。” 仆人走远,沈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