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杏林赌香

输了。」

    次日清晨，临华殿的g0ng娥们憋笑憋得辛苦。沈砚跪坐在暖玉榻上，咬牙切齿地给萧景珩梳头，墨发间缠着三两根歪斜的金线，活像被猫抓乱的丝绸。

    「轻点儿，这可是要见吐蕃使臣的发式。」萧景珩对着铜镜指点，「左边再加个东珠坠子……哎，沈小公子这手艺，将来怎麽伺候夫君？」

    沈砚扯痛他发根：「你再胡说，信不信我给你梳个道姑髻！」

    嬉闹间，秦昭匆匆入殿：「殿下，三皇子送来请柬，邀您明日赴碧波潭的曲水流觞宴。」

    萧景珩笑容不变，袖中却捻碎香丸：「告诉三哥，本殿下定带厚礼赴约。」转头将碎香抹在沈砚鼻尖，「明日陪本殿下演场戏，如何？」

    「不如何！」沈砚拍开他的手，却被塞进怀里个青瓷盒。打开竟是西域玫瑰油，琉璃瓶身雕着缠枝莲，嵌着颗血髓玉珠。

    萧景珩凑近他耳畔：「若演得好，本殿下便告诉你噬心蛊的秘密……」

    碧波潭畔衣香鬓影，三皇子萧景琰正在亭中抚琴。见萧景珩揽着沈砚腰肢入席，琴音陡然转急：「九弟这新宠倒是眼生。」

    「三哥说笑，这可是沈相家的宝贝。」萧景珩将沈砚按在膝头，指尖卷着他发带玩，「前儿非要跟来见识，闹得本殿下三日没早朝。」

    沈砚暗中掐他大腿，面上却配合地嘟囔：「殿下昨夜还说只带我一人泛舟……」

    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