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深渊里的光

机会，把他们一起解决了。”

    话音未落，容筝已经说出了名字：“王大成。”

    谢知言浑身巨震，默认了这个答案。

    容筝沉默片刻，轻轻颔首：“好，那就等。”

    谢知言满心错愕。他以为她会追问那些残忍的细节，会要求他把所有的疮疤撕开袒露在阳光下，但她保持了克制。

    “你为什么不问我……”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不问那些视频，不问我和他们的过去……”

    “你想说的时候，我听着，”容筝看着他颤抖的肩膀和通红的眼眶，语气斩钉截铁，“你若有所隐瞒，便等你想开口的那天。”

    “但是，”她的话锋一转，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如果你决定报警，我在你身边。如果你打算动手，告诉我。你一个人撑了太久了，谢知言。从现在开始，你可以依靠我来分担这一切。”

    金色的朝阳彻底跃出地平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满一地。谢知言终于卸下所有的防备，肩膀垮了下来，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泪水砸在手背上。

    他太久没有流过眼泪了。在施暴者面前哭只会招致更狠的殴打，在旁人面前哭只会换来异样的目光。

    但在她面前，所有的坚强溃不成军。

    他哭得克制而绝望，直到情绪稍稍平复，才抬起泪眼看着她，哑声开口：

    “容妹，谢谢你。”

    容筝没有多言，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指。

    谢知言反手将她的手攥进掌心，把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任由眼泪无声地漫过所有的伤口。

    窗外，日光正好，金辉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