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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两只间夹着一只烟，正将口中的烟雾用亲吻的方式渡进一人口中。虽然被遮挡了面孔，那一头红发，无疑就是樱木花道。照片中另有四个少年。藤真健司倚墙而立笑得轻浅。青田信长坐在篮球上一副认真观摩的样子。牧绅一背对着镜头。三井寿从身后制住了樱木花道的手脚，格斗级的技术，看起来却像极一个情人间的温柔拥抱。泽花二人口唇间溢出的烟雾缭绕着，朦胧了三井的表情。

    照片定格的，就是这么一个恶劣的玩笑。

    「人渣。」流川抑制着内心的狂暴，冷冷地评价。

    【１２】

    第四日

    １０:０５

    流川枫踢飞桌子的前一秒，仙道及时抢救了摆在上面的重要证物。

    稍作整理后，面对脸色苍白似鬼的同伴，语调是难得的严肃。「除了生气之外没有其他感想？」流川闻言冷冷回头。

    「被检举的五个人都出现在照片里。可见他们并没有蠢到自己拍下作恶的证据。」仙道顿了一下，「镜头后面的人是谁，你难道不好奇吗？」

    流川闻言身子一僵。抢过电脑一张张检查。的确，几乎每一张，摄影者都将六个人全部圈入镜头，看这取镜的讲究，绝不只是小鬼头的恶趣味。冷到冰点的眼微眯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用相机张开的陷阱，每一次都在暗处等待猎物全数进入之后才收网。

    问题是，是谁？

    仙道默不作声地看着流川往日波澜不惊的眼中一瞬间掠过的万千变化，然后调出浏览器，打开湘北的里网站。「因为花道明确指出了五个人而忽视了眼皮底下的疑点，是我的错——流川你仔细看一下这些帖子。」

    「从头到尾，发言人基本是五个固定的Ｉ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