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失约

小徒弟故作老成，口吻仿佛阅尽人间：“你说说——唉，值得吗？年纪也不比我大许多，怎地那样死脑筋，有甚想不开。我同你讲，连他怀里的定情信物都碎得不成样，让我在他那堆血衣里面拣得好苦！听师父说，那东西价值不菲。吓，我生怕拣漏一角，他醒来找我麻烦呢！”

    “我们原本以为他再也醒不来了。嘿，不过他真是命大——不如我想象中难缠。他还给了我一块碎玉作谢礼。我给叔掌过一眼，应当值好多钱呢，我还舍不得马上拿去换银子呢……”

    霍子骥当陈老大夫又发慈悲救了谁，并未放在心上，做这小小卖药郎的同时，留意与自己身世相关的消息。

    某日在集市上，霍子骥百无聊赖地闲逛，对连日以来，身世的消息一无所获感到麻木和倦怠。

    “哎呀，说了不用、不用，你脚伤都没好全，偏生要跟来。”不用扭头看，光听那声量，都知道又是小徒弟。

    “没事小师傅，我好多了。权当活动筋骨，不然我恐怕连怎么走路都不知道了，再说了，我也想帮帮你们，报答救命之恩。”霍子骥没听到过的声音说。

    他循声望去，发现是个瘦瘦的，小和尚似的人跟着小徒弟。“小和尚”眉毛断了一截，脸色说不上好，两颊有些凹陷，衬得眼睛更大。他的眼角下垂，若嘴角也统一，必是苦相一副。可他的眼睛颇有神采，笑着叫人“小师傅”，听得小徒弟心里乐开了花，得意得尾巴翘到天上去。

    霍子骥的直觉告诉他：那人没死。

    出乎意料的是，那人不仅恢复的不错，还找上门来，尽力卖乖表现，任他差遣，说要拜他为师学技。霍子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