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的恐惧

下面……被……被cao……”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但……但我每次都……都高潮得很厉害……高潮完就……就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

    我低笑一声,手指加快了在阴蒂上的速度,拇指按压、画圈、轻弹,中指和食指在入口处反复浅浅进出,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原来爱莉自慰的时候,都在幻想被反杀啊……幻想被哥哥、被大叔、被爸爸、被陌生人轮番cao到哭……”

    她猛地摇头,黑发甩在脸上,泪水飞溅。

    “……不是……不是幻想……我怕……我真的怕……”

    可她的私处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热液一股股涌出,像决堤的洪水。

    阴蒂被我反复刺激,已经肿得发亮,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痉挛,腰肢一次次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我忽然停下手指,只留指腹轻轻贴在阴蒂上,不动。

    她立刻发出委屈的呜咽,臀部不自觉地往前送,像在求我继续。

    “哥哥……停……求你……”

    声音软得发腻,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渴求。

    我低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她的眼睛通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肿着,带着一点血丝。

    “爱莉,现在还敢叫我‘杂鱼’吗?”

    她瞳孔猛地收缩。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彻底淹没。

    在被我控制之前,她最喜欢的事就是站在高处,用最尖锐、最恶毒的话羞辱我——“杂鱼欧尼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