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e、耶路撒冷菊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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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易年光外出都会给沈流春寄回来一束花。沈流春不知道自己被他关在了这个家里多久,只知道他时常都会收到一束极鲜艳的花。玫瑰、菊芋、鸢尾、郁金香,全都是沈流春喜欢的。 沈流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易年光了,自摆放在客厅的花瓶中的菊芋逐渐凋零萎谢,他就再也没有收到易年光寄回来的花。这人时长外出,在各地巡演,但像这样许久都不曾和他联系还是第一次。 瓶子里的最后一支花也低下了头。沈流春站起身,离开了被他坐了许久的皮质沙发。 家里各处都被他弄得一塌糊涂,而他准备离开这里。宠物开始寻找从笼子里逃脱的办法。 虽然可以从笼子中出来,但宠物脖颈上始终系着的、那条隐形的绳子的另一头仍然在主人的手上。即使这位主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消息了。甚至有邻里传说他死了。死在外面了。 沈流春不信。他觉得自己可以找到易年光。许久不见的外面世界纷乱而扰眼,他磕磕绊绊找了一个多月,最终在一家吵闹酒吧的某个角落里看到易年光。 眉眼带笑的小提琴家此刻正拿着酒杯和周围的一众男男女女调笑,俨然是这花花世界斑斓的一份子,理智让沈流春冲上去夺了他喝了半截的酒杯,然而对方非但没什么反应,反倒见沈流春异于他人的漂亮样貌也要拉着他坐下来一起喝酒。 沈流春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对着他劈头盖脸泼上一瓶白兰地,但他又想到外面的雪下得太大,假如这人原地倒下又该怎么回家。沈流春直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作了什么罪不可赦的孽。并且这孽和易年光有关。 易年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