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湖光

勒出腰胯的线条。

    赵大柱一斧头下去，木桩裂成两半。他直起身，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把脸，转头看见了陆沉舟。

    “陆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陆沉舟说。

    赵大柱把斧头靠在木桩上，拿毛巾擦了擦脖子和胸口，毛巾在胸肌上拖过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走过来，身上带着汗味和木头被劈开后的清香。

    “巧了，”他说，“我正打算去湖边洗个澡。你要不要一起去？”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赵大柱比他高半个头，肩膀宽，腰窄，站着的时候习惯微微挺着胸，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刚成年的牛犊子，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湖边？”

    “山脚那边，不太远。”赵大柱说着，已经走到院子角落的井边，提了一桶水哗啦浇在身上，冲掉身上的汗。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流过胸肌，流过腹肌的沟壑，流过肚脐，流进裤腰里。他甩了甩头上的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水清得很，夏天泡着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陆沉舟。目光从陆沉舟的脸上滑到脖子，往下扫了一眼胸口，又往下，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陆沉舟注意到他的视线，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田埂往山脚走。

    赵大柱走在前面带路，只穿了一条灰布短裤，光着上身。阳光打在他蜜色的皮肤上，肩胛骨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收一收的，像两只翅膀在皮肤底下动。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小腿上的肌肉随着步伐一棱一棱的。

    陆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