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像兔子一样疯狂做?

。你呢？

    回复来得很快，几乎在他还没咽下下一口三明治时就到了。

    艾米：一如既往在洗碗，哈哈。

    亚历克斯：所以我才一直用纸盘子，省得洗。

    艾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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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注视着屏幕，等待着。光标闪烁着。门外，整栋房子沉入了傍晚的宁静——科里房间里传来闷闷的动画片声，远处隐约能听到男人们的低语，鲁弗斯大概正在楼下洗盘子。

    艾米：今天工作怎么样？

    亚历克斯：漫长，闷热，老样子。你呢？

    她没有立刻回复。这段沉默持续了许久，久到亚历克斯以为她被什么事绊住了。随后，文字浮现出来。

    艾米：还行，挺清静的一天。道格在办公室里，跟往常每个晚上一样。

    亚历克斯把这条消息读了两遍。文字简单、客观，但他能感觉到字里行间藏着什么——一种她未曾明言的沉重感。他想起了那个俱乐部，想起了蜷缩在笔记本电脑前的道格，想起了当她丈夫开口说话时，艾米那微微向内收拢的肩膀。

    亚历克斯：他工作很忙吗？

    艾米：一直都很忙。他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上。

    就是这句——“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上”。不是“他在养家糊口”，也不是“他为了我们这个家辛苦工作”。这仅仅是一个平淡的陈述，空洞得就像陌生人的悼词。

    亚历克斯放下三明治，凑近屏幕。音箱里传出的吉他旋律填补了这份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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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历克斯：那你呢？他忙工作的时候，你整天都在做什么？

    艾米：打扫屋子、做饭、跑跑腿之类的。你懂的。

    亚历克斯：听起来真“刺激”。

    艾米：确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