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茶言茶语哥哥

声啜泣，像是真的被凶到吓哭了。

    “哥，对不起。”

    “哥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碰你了。”

    “我乖乖的，哥别赶我走……哥不在我身边，我真的好害怕。”

    听着啜泣声越来越委屈，季礼砚哑声道：“我没有赶你走。”

    他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对季白道：“乖，你先放开……哥要去浴室一趟。”

    季礼砚现在已经不太清醒了，他感觉自己的头昏沉得厉害，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

    实在没想到会醉得那么厉害，他要去浴室里让自己清醒一下。

    “不要。”季白泫然欲泣，眼睛都是水雾，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哥去了就不会回来了。”

    “哥会生气不理我的。”他环住季礼砚的腰，害怕极了。

    “乖。”季礼砚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又被季白一拽，骤然脱力，倒在枕头上，“唔——”

    刚才那一推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季礼砚全身都是汗，无力地倒在床上，红润的嘴唇一翕一张，不住喘着气。

    “哥哥，别走。”怀中的人“无意识”地坏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动。

    腰下涌起一阵燥热，季礼砚的呼吸越发急促了。

    片刻后，季礼砚喘了一口气，艰难地别过身，背对着季白。

    他的后背微微上下起伏，肩膀还有些许颤抖——他起反应了。

    天花板的灯光明晃晃地打到眼睛里，眼前开始变得失真，模糊得像笼罩了一层雾，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季礼砚止不住地深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