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8

。“怎么会？”

    “当然会，可能真实确实有过，但那也只是顷刻之间。不止是这几年，在很久很久以前，你就是这个样子。看似不经意的幼稚行为，合情合理的有如犯罪时绝对不在场证明的解释。”颂怀洛格后退了一步。“貌似我才是被消遣的那个。”

    “你多虑了。就算事实不外如是，也没有实际意义。”我回应她虚假的自嘲。

    “意义只有你自己知道不是吗？说着无意义的你又在被什么意义驱动呢？”颂怀洛格浑浊的双眼某刻变得更加混沌，但又很快恢复过来。“你应是有着本能的生物，也正因如此存在无法做到的事。”

    颂怀洛格双眼里倒映着我的身影，那刻仿佛无数视线正在同时注视。

    “没有什么比事后才得出的理论最优解更差劲了，将一切都说得那么透彻，不是很明白该怎么做吗？”颂怀洛格平静的看着我，话语里却不显得平静。“很有意思，关于你们对于自己所构成世界的认知，可以选择最让自己舒适的那种，而且是等同于本能的行为。”

    “在此之内个体的感知，有些觉得乏善可陈，有些认为是奇迹，也有其他复杂或矛盾的一些。”颂怀洛格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形体化作类似像素的现象后很快就消失不见，但声音却仍然近在咫尺，清晰得如同在心里言语一样。“即便如此，这些如你所说没有意义，是吗？幻想中的绳愆纠缪做到极致，迷雾散去后又是再熟悉不过的光景。”

    以通透为特点的落地窗只能展现出朦胧的景象，杯子蛋糕和星空琥珀糖散乱摆盘，本是下午这里举办的茶话会却早已结束。有关喜欢的讨厌的纷纷躲向了高楼，世界的屋顶有谁在用放大镜看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