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替他留的位置

很快，左手短刃立刻转向她颈侧。

    佩利偏头。

    刀锋割断几缕发丝。

    她的拳头同时砸中护臂。

    金属凹陷的声音闷得让人牙酸。

    男人脸色骤变，借力後撤，靴底却像被地面黏住，迟了半拍。

    就这半拍，佩利已扣住他的手肘。

    「跑什麽？」

    她往前踏步，肩膀撞进他的胸口。

    男人被掀翻在地，短刃脱手，滑到苏星海脚边。

    苏星海低头看了一眼，抬脚踩住刀柄。

    佩利蹲下来，单膝压着对方的护臂，伸手扳起他紧攥的拳头。

    男人额上渗出冷汗。

    掌心里，赫然扣着一枚黑色的小型控制器。

    她盯了两眼。

    「什麽东西？」

    男人没有回答，拇指猛地往下一压。

    没有声音。

    也没有爆炸。

    他僵住了。

    佩利偏过头。

    苏星海站在货车前，掌心上方浮着一个扁平的金属盒。盒子外壳已经扭曲，几条断开的线垂在下面。

    他将东西放到地上。

    「车底拆的。」

    周朔一把推开车门。

    「什麽时候装上去的？！」

    路边，最早被佩利打翻的人悄悄往後缩了一下。

    佩利看见了。

    她转回头，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打不过就炸车？」

    男人喉结一动。

    「你先把手——」

    她按着护臂的膝盖往下一沉。

    男人闷哼出声。

    苏星海走了过来。

    「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