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路渊）如果你要更多，就放弃那些手段，征服清醒的我。

，我再问你一次，你真执意如此？”肃凝芸问道。

    顾怀言点点头：“师姐，尽快吧。”

    下方声讨一片。

    肃凝芸悬浮在半空中，咬牙召出水凝剑，一时剑影闪烁，把整个斩邪台笼罩其中。

    “凝水为剑，凝冰为刃！”

    “唰！唰！”数万道冰棱飞射出来，击打在斩邪台四周的冰层之上，激荡出阵阵波浪般的涟漪。

    “轰轰轰轰！”

    冰棱击打在斩邪台之上，引起阵阵巨响，使得整个斩邪台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在这冰芒的刺击下，顾怀言与路渊对视一眼，问道：“为什么每次梦里，都要让我一开始就爱上你？”

    路渊心头一跳，看着顾怀言：“不然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到：“不这么设定，我怎么吞噬你？”

    “……”顾怀言看着密密麻麻的冰凌攻击，望着路渊，勾起一抹笑：“下次，不如试试玩真的。”

    “……什么真的？”路渊呼吸滞住，心跳疯狂跳动，想要开口追问。

    在路渊说话时，上万道冰凌砸下。

    顾怀言将路渊拥到怀里，展开一道剑气防御，同时用身体遮挡冰芒，防止攻击落到路渊身上。

    “顾怀言！！你……你干什么！”路渊惊呼一声，脸颊顿时发红，莫名其妙地看着顾怀言。

    “你不懂吗？”顾怀言嘴角扬起。

    “这是爱人本能的行为，我爱你，仅仅在梦中。”

    “如果你想要更多，就要放弃那些手段，征服清醒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