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那个男人的笑容中篇

    以为可可不会再跟我联络，很意外地在经过那晚的汽车追逐之後十多天打手机来：

    「你在上班吗？我跟乾姐带客人去你那儿开番好吗？」

    她这麽说，我自然是答应。在这种环境里，有人相挺总b自己孤军奋战好得多。

    而且，除了点台率，带客开番会大大影响在店里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可所说的「乾姐」其实正确来说是可可的姐姐已Si於癌症认的，以致她跟着称呼「大姊」。

    乾姐，看起来四十来岁，T态有点肥，亲切友善的像隔壁邻居的大婶外型也像，完全没有杀伤力，绑个柔顺的长尾巴，独自租住在一间小套房，养着一只可Ai的长毛吉娃娃狗儿子作伴。可可曾载我去看过乾姐，那只狗人来疯的又蹦又叫，带出门坐车却出奇的乖，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乾姐的大腿上，像个假假的狗布偶。

    「大姐的儿子好乖喔，阿吉…」我盯着看，轻唤吉娃娃。

    它黑眸骨溜溜，慵懒地睁眼看我。

    「对呀，阿吉是妈妈的宝贝儿子。」语调轻柔，她边说边轻轻抚着狗儿。

    「小仙，你这里的生意好吗？刚带我们进来的─说是经理，她好年轻唷。」可可跟我咬耳朵。

    「大概跟我们一样年纪，这里的生意还可以，只是有很多客人都被经理的姊妹团包了，我连见都没机会见。」

    可可蹙起眉。「啊…怎这样…」

    然後我们一起看着一个坐台小姐热情的攀着可可带来的客人跳恰恰舞，歌曲轻快的节奏伴着他们活泼的舞步，这个坐台小姐一头短卷发、肤sE白、澎澎短裙，两颊悱红像醉酒，正努力地边跳边抛媚眼，笑得很风SaO，显见跳舞的客人陶醉得很，连坐在可可身边的客人也目不转睛。

    自见过阿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