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老鸨的声音从珠帘外面传进来，带着一点讨好，“今晚的章程都贴出去了。一百三十七位客人，都报了名，交了定金。”

    3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隔着珠帘递进来。白灵接过去，展开，看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名字和出价——不是正式的出价，是意向价，每个人写了自己愿意出的最高价。白灵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

    “最高的是多少？”芷仙子问。

    白灵把纸递给她。“三千两。”

    芷仙子接过纸，看了一眼。三千两那个名字叫周德福，旁边注着“绸缎庄老板”四个小字。第二名是两千五百两，盐商。第三名是两千两，当铺老板。后面的从一千五百两往下排，一直排到一百三十七名，五十两。

    芷仙子把纸放下，看着老鸨。“周德福是什么人？”

    老鸨的声音从珠帘外面飘进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周老板是明州城最大的绸缎庄东家，今年五十有三，家里有十几房姨太太。人倒是不坏，就是……”她顿了一下，“就是有点胖。”

    媚儿“噗”地笑出了声。她凑到芷仙子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大师姐，真是胖子。”

    芷仙子没理她，继续问老鸨：“第二位呢？”

    “第二位是张万全，盐商。四十出头，人很JiNg神，就是……”老鸨又顿了一下，“就是有点急脾气。第三位是李茂才，当铺老板。三十五六，长得还行，就是……”她第三次顿了一下，“就是手不太g净。”

    媚儿又笑了。“手不g净？偷东西？”

    3

    “不是偷。”老鸨的声音压低了，“是喜欢乱m0。m0完了又不给钱。”

    芷仙子把纸折好，递给白灵。“还有别的吗？”

    老鸨在外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b刚才低了一些。“芷姑娘，媚姑娘，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

    “今晚来的人多，什么人都有。有富商，有乡绅，有读书人，也有……”她顿了一下，“也有地痞流氓。我们怡红院虽然有人看场子，但人多眼杂，万一有人闹事——”

    “不会有人闹事。”白灵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Si水。

    老鸨在珠帘外面愣了一下。“公子怎么知道？”

    白灵没有回答。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珢护法睁开眼睛，看了珠帘外面一眼，又闭上了。

    老鸨没有再问。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珠帘在她身后晃动，发出细碎的、像雨打芭蕉一样的声音。

    屋子里安静了。芷仙子坐在矮榻上，手里还攥着那张纸。媚儿靠在她肩上，眼睛半闭着，像一只慵懒的猫。白灵在喝茶，珢护法在打盹。yAn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3

    “大师姐。”媚儿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说，三千两银子，在凡间能买什么？”

    芷仙子想了想。“能买一座宅子。带花园的那种。”

    媚儿“哦”了一声。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那五千两呢？”

    “能买一座更大的宅子。带两个花园。”

    “一万两呢？”

    芷仙子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那张纸。纸上写着今晚要来的一百三十七个名字，一百三十七个会看她们、m0她们、C她们的人。她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着，指尖擦过那些墨迹，像在抚m0一个人的皮肤。

    “媚儿。”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嗯？”

    3

    “你怕不怕？”

    媚儿沉默了很久。她伸出手，握住芷仙子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十指紧扣。她的掌心是热的，芷仙子的掌心也是热的。

    “不怕。”她说，“就是有点紧张。”

    芷仙子握紧她的手。“我也是。”

    窗外的yAn光慢慢西移，从窗棂照进来，一寸一寸地爬过地面，爬过矮榻，爬过两人的身T，最后落在墙上，变成一滩暖橙sE的光。远处传来老鸨的喊声，gUi奴搬桌子的声音，账房先生打算盘的声音。有人在挂灯笼，有人在铺红毯，有人在摆花瓶。

    太yAn快要落山了。

    酉时了。还有一个时辰，戌时就到了。

    芷仙子站起来，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还是那张脸，清冷，克制，像隔着一层冰。但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温和的、克制的亮，是一种更锋利的、像碎玻璃一样的亮。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月白sE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拿起那件淡紫sE的薄纱，披在肩上。纱很轻，很滑，从肩头垂下来，堪堪遮住。她系好领口的带子，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是她，又不是她。她的身T在纱下面发着光，温热的，柔软的，像一朵被捂在手心里的花。她的在纱下面微微起伏，在纱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腿在开衩处若隐若现，从胯骨到膝盖，白得发亮。

    3

    媚儿也换上了那件鹅hsE的。她站在芷仙子旁边，两人并排站在镜子前。一个淡紫，一个鹅h。一个清冷，一个妩媚。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镜子里的对方。

    白灵站起来，走到她们身后。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目光很深。

    “准备好了吗？”他问。

    芷仙子点头。媚儿也点头。

    白灵伸手，把芷仙子领口那根带子又松了松，让纱垂得更低。然后他把媚儿领口的带子也松了松。两人的都从纱的边缘探出来了，浅褐sE的和浅粉sE的，在灯光下微微瑟缩。

    “这样更好。”他说，声音低低的。

    他转身，走到月亮门洞旁边，掀开珠帘。大堂里的声音涌进来——人声，笑声，酒杯碰撞的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有人在喊“上茶”，有人在喊“倒酒”，有人在喊“什么时候开始”。嘈杂的，热闹的，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白灵放下珠帘，转过身来，看着她们。

    “戌时了。”他说，“该出去了。”

    芷仙子深x1一口气。她看了媚儿一眼，媚儿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灯光下交汇了一瞬——只一瞬——然后同时迈步，走向那道珠帘。

    40页

    珠帘在她们身后晃动，发出细碎的、像雨打芭蕉一样的声音。

    大堂里的灯光涌进来，红彤彤的，把淡紫sE的纱和鹅hsE的纱都染成了暖橙sE。一百三十七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们身上，像一百三十七根针，扎在她们皮肤上，又痒又疼。

    芷仙子站在月亮门洞下面，抬起头，看着那些人。

    她的腿间Sh了。

    媚儿的腿间也Sh了。

    但她们的嘴角是弯着的。

    今晚，会很累。

    但她们准备好了。

    ---

娘。”老鸨的声音从珠帘外面传进来，带着一点讨好，“今晚的章程都贴出去了。一百三十七位客人，都报了名，交了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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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隔着珠帘递进来。白灵接过去，展开，看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名字和出价——不是正式的出价，是意向价，每个人写了自己愿意出的最高价。白灵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

    “最高的是多少？”芷仙子问。

    白灵把纸递给她。“三千两。”

    芷仙子接过纸，看了一眼。三千两那个名字叫周德福，旁边注着“绸缎庄老板”四个小字。第二名是两千五百两，盐商。第三名是两千两，当铺老板。后面的从一千五百两往下排，一直排到一百三十七名，五十两。

    芷仙子把纸放下，看着老鸨。“周德福是什么人？”

    老鸨的声音从珠帘外面飘进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周老板是明州城最大的绸缎庄东家，今年五十有三，家里有十几房姨太太。人倒是不坏，就是……”她顿了一下，“就是有点胖。”

    媚儿“噗”地笑出了声。她凑到芷仙子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大师姐，真是胖子。”

    芷仙子没理她，继续问老鸨：“第二位呢？”

    “第二位是张万全，盐商。四十出头，人很JiNg神，就是……”老鸨又顿了一下，“就是有点急脾气。第三位是李茂才，当铺老板。三十五六，长得还行，就是……”她第三次顿了一下，“就是手不太g净。”

    媚儿又笑了。“手不g净？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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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偷。”老鸨的声音压低了，“是喜欢乱m0。m0完了又不给钱。”

    芷仙子把纸折好，递给白灵。“还有别的吗？”

    老鸨在外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b刚才低了一些。“芷姑娘，媚姑娘，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

    “今晚来的人多，什么人都有。有富商，有乡绅，有读书人，也有……”她顿了一下，“也有地痞流氓。我们怡红院虽然有人看场子，但人多眼杂，万一有人闹事——”

    “不会有人闹事。”白灵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Si水。

    老鸨在珠帘外面愣了一下。“公子怎么知道？”

    白灵没有回答。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珢护法睁开眼睛，看了珠帘外面一眼，又闭上了。

    老鸨没有再问。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珠帘在她身后晃动，发出细碎的、像雨打芭蕉一样的声音。

    屋子里安静了。芷仙子坐在矮榻上，手里还攥着那张纸。媚儿靠在她肩上，眼睛半闭着，像一只慵懒的猫。白灵在喝茶，珢护法在打盹。yAn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3

    “大师姐。”媚儿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说，三千两银子，在凡间能买什么？”

    芷仙子想了想。“能买一座宅子。带花园的那种。”

    媚儿“哦”了一声。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那五千两呢？”

    “能买一座更大的宅子。带两个花园。”

    “一万两呢？”

    芷仙子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那张纸。纸上写着今晚要来的一百三十七个名字，一百三十七个会看她们、m0她们、C她们的人。她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着，指尖擦过那些墨迹，像在抚m0一个人的皮肤。

    “媚儿。”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嗯？”

    3

    “你怕不怕？”

    媚儿沉默了很久。她伸出手，握住芷仙子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十指紧扣。她的掌心是热的，芷仙子的掌心也是热的。

    “不怕。”她说，“就是有点紧张。”

    芷仙子握紧她的手。“我也是。”

    窗外的yAn光慢慢西移，从窗棂照进来，一寸一寸地爬过地面，爬过矮榻，爬过两人的身T，最后落在墙上，变成一滩暖橙sE的光。远处传来老鸨的喊声，gUi奴搬桌子的声音，账房先生打算盘的声音。有人在挂灯笼，有人在铺红毯，有人在摆花瓶。

    太yAn快要落山了。

    酉时了。还有一个时辰，戌时就到了。

    芷仙子站起来，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还是那张脸，清冷，克制，像隔着一层冰。但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温和的、克制的亮，是一种更锋利的、像碎玻璃一样的亮。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月白sE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拿起那件淡紫sE的薄纱，披在肩上。纱很轻，很滑，从肩头垂下来，堪堪遮住。她系好领口的带子，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是她，又不是她。她的身T在纱下面发着光，温热的，柔软的，像一朵被捂在手心里的花。她的在纱下面微微起伏，在纱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腿在开衩处若隐若现，从胯骨到膝盖，白得发亮。

    3

    媚儿也换上了那件鹅hsE的。她站在芷仙子旁边，两人并排站在镜子前。一个淡紫，一个鹅h。一个清冷，一个妩媚。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镜子里的对方。

    白灵站起来，走到她们身后。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目光很深。

    “准备好了吗？”他问。

    芷仙子点头。媚儿也点头。

    白灵伸手，把芷仙子领口那根带子又松了松，让纱垂得更低。然后他把媚儿领口的带子也松了松。两人的都从纱的边缘探出来了，浅褐sE的和浅粉sE的，在灯光下微微瑟缩。

    “这样更好。”他说，声音低低的。

    他转身，走到月亮门洞旁边，掀开珠帘。大堂里的声音涌进来——人声，笑声，酒杯碰撞的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有人在喊“上茶”，有人在喊“倒酒”，有人在喊“什么时候开始”。嘈杂的，热闹的，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白灵放下珠帘，转过身来，看着她们。

    “戌时了。”他说，“该出去了。”

    芷仙子深x1一口气。她看了媚儿一眼，媚儿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灯光下交汇了一瞬——只一瞬——然后同时迈步，走向那道珠帘。

    40页

    珠帘在她们身后晃动，发出细碎的、像雨打芭蕉一样的声音。

    大堂里的灯光涌进来，红彤彤的，把淡紫sE的纱和鹅hsE的纱都染成了暖橙sE。一百三十七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们身上，像一百三十七根针，扎在她们皮肤上，又痒又疼。

    芷仙子站在月亮门洞下面，抬起头，看着那些人。

    她的腿间Sh了。

    媚儿的腿间也Sh了。

    但她们的嘴角是弯着的。

    今晚，会很累。

    但她们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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