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想把我们分开
接下来一段时间,施予桐改头换面,开始正儿八经地跑去上课。 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每次来都直接占走陆桃身边的位置,摆出一副“既然脸已经丢了,那就开始不要脸好了”的架势。 快下课时,施予桐才开口:“一会儿去趟我家?” 陆桃看他:“去做什么?” “你弟周末拿了个盒子给我,说是生日礼物。佣人没看见,没给你收走。” 陆桃无法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林荫道上。 “我弟怎么会找你?” “不仅找我,还老气横秋地跟我讲什么心意不怕晚。”施予桐双手cHa兜,“小舅哥都这么鼓励我了,我怎么能不行动?” 陆桃表情一言难尽:“你喊谁小舅哥?别曲解五岁小孩的话。” 施予桐理直气壮:“网上看张照片都能喊老婆,我现实里喊句小舅哥怎么了?我这是勇敢。” 这也叫勇敢? 这叫脸皮厚。 施予桐的住处离学校不远。 走进庭院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陆桃问。 施予桐一脸正经:“才刚开始追你就让你进屋不太好。我也很传统的,不喜欢进展太快。你在这等着,我去拿。” 陆桃:“……” 她听话地站着,看他作妖。 不一会儿,施予桐抱着一摞礼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