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雨集团的暗流

看错了。」许夜站起来，故作镇定地往外走，经过孤磊身边的时候，又补了一句，「对了，孤磊，你有没有觉得林安最近很忙？我找他好几次都找不到人。」

    孤磊皱眉：「他说是宫主派了机密任务给他。」

    「对，机密任务。」许夜笑着点头，「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宫主嘛，神神秘秘的。」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背对着孤磊，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太险了。

    但更让她不安的是——孤磊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神里除了狐疑，还有一丝她从没见过的东西。她在玄之宫待了这麽多年，对这种眼神有直觉式的警觉。

    那是怀疑，是不信任，是裂缝开始蔓延的声音。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云希在客厅看电视，新闻台正播着月雨集团的新闻，但她把声音关掉了，只看画面。许夜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什麽也没说，把头靠在她肩上。

    云希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爸还没回来，但刚打过电话，说今天约谈结束了，没什麽大事。」

    「嗯。」许夜闭着眼睛，闻到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林安传了两个字：「安全。」

    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後她又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後只送出三个字：

    「牛奶糖。」

    没头没尾的，但林安回得很快：

    「吃完了。明天再买。」

    许夜把手机翻过去盖在膝盖上，嘴角弯了一下。窗外夜色很黑，冯城在看不见的地方沉默着。

    但她知道，有人正在替她走进那黑暗里。

    而她会在这里等，等他回来。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