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飞到更远的地方(4)

    许凌夜和李沐晨刚确认关系那阵子，许凌夜对陈亚萱很感冒，说不上讨厌，可是也绝对不喜欢。

    不论是谁有意无意靠近李沐晨，许凌夜的警铃就会大响，目光像箭一般，虎视眈眈地瞪着对方。而陈亚萱的存在，彷佛在提醒她，在「SKY」这个名字背後，对李沐晨不离不弃的不只安迪。

    尽管知道这样的等待只建立於跳舞，许凌夜仍像只没有安全感雏鸟，将陈亚萱视为随时会掠夺她巢中所有物的烈雀，提防的心是一刻未松过。

    护食的模样，李沐晨既可Ai又无奈，更是心疼。她什麽也做不了，无法证明自己心里只有许凌夜——从来只有她。

    所幸，时间没有辜负她们对彼此的心意。

    那些小心翼翼的日子、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在意与退让，终究没有白费。

    某天，练舞结束後，两人照例在教室拖着时间收拾。

    李沐晨正在系鞋带，许凌夜关掉音响，忽然问：「你以前喜欢过陈亚萱吗？」

    李沐晨动作一顿，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头，看见许凌夜表情努力装作平静，貌似问得不经意，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的慌张慌张。

    她轻声回道：「你是想问，我以後有没有可能喜欢她吧？是不是还想问，那安迪呢？」

    许凌夜没说话。

    「我没那麽傻。」李沐晨笑了笑，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早已确定的事，「阿夜，我说过了，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