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最后一次。

捉住了恶魔脑袋上的两只角，重重地一挺腰。格利德发出被堵塞在喉咙里的呻吟。

    “最后一次。”

    虽然这么说了。但两个人都知道这肯定不是最后一次。

    等格利德把嘴里的jingye吐干净，他又靠着浴缸半坐在地板上，朝着勇者敞开腿，露出自己发肿的两口xue。里面锁着勇者这一整天射出来的东西。

    “帮我把里面的jingye都掏出来。”格利德主动地用手把xue口分开，“最好用个大东西。”

    “……真的是最后一次。”

    每抽插一下，就有一股jingye被带出来，沿着臀缝流到地板上。黏糊糊的液体让靠着地面的腰臀直打滑，格利德不得不抓住浴缸边缘保持平衡。满满一缸热水总是被震得溢出来，浇在格利德的身上。

    忘了是第几个最后一次——反正那时他们正一起泡在水里，浴缸装不下两个人尤其里面有个大块头恶魔，格利德只能被推起来两条腿，整个身体都折成一个辛苦的姿势。这姿势很容易就能碰见宫口。因此格利德被逼得不停地哼哼，说一些七零八落的话，“太深”啦，“好酸”啦，“快点射”啦。

    结果这一回阿塔利亚还没射出来，格利德就已经闭上了眼，也不知是在水里泡晕了，还是累到睡了过去。

    阿塔利亚只得一个人干了全部的善后工作。

    第二天，他就坐在了一锅炖酒馆，听人们有关他和格利德之间是什么关系的傻瓜想法——还是三个不同的想法，各有各的傻瓜。

    “阿塔利亚？”

    “呃？哦……”

    阿塔利亚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为了回答黄油的问题才回忆的。但是，这些事……他挑来捡去，似乎都没什么能拿出来说的。他只好说：

    “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