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哥哥第一次憋尿

    9月下旬，平君参与的研究项目快结了。每次他和我说话，只要表情严肃我就开始惴惴，生怕听到他要回美国的消息。

    像犯人等待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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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节假期的前一天，全家说好要去郊区的奶奶家过节，顺便住两天，老爷子下午已经先到了。我等平君一起走。

    他最近好像在科室做临床，特别的忙，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太懂。

    直到晚上，室友都陆续出门，约会的、回家的、结伴看电影的。

    我一个人摊在上铺嗑瓜子刷剧等平君下班。心里想着，要是沈平君看见我在床上嗑瓜子是个什么表情。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都这么干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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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7点半，电话来了。

    在一片嘈杂中，他的声音难掩疲惫：“喂，小河——”

    他话没说上一句就被人打断了，应该是同事。说了几句病人情况，才又匆匆对我说，“喂，你打车先去，爸打电话催了，奶奶非要等咱俩到了才开饭。你先去，别让奶奶等，我这边有急诊，估计一时半刻也走不开。”

    “奶奶就是等你呢。老太太三天两头见我，都烦了。没事儿你别急，晚点走也好，路上没那么堵。我给奶奶打电话，你忙你的。”

    “别等我了，你先——”说话间又被几个呼哧带喘的同事打断。

    “喂。”他再次回到电话里，有节奏的喘着气，应该是在疾走。

    “怎么这么忙，门诊不是5点就下班？”

    “四环高架上发生了连环车祸，1死5伤。”

    “你吃饭了吗？”我突兀的问。

    他估计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愣了几秒才道：“我待会吃，你自己先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