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青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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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将纸条卷得极细。 没人看见，她眼底那一瞬间掠过的不安。 崔宴辞是在申时来到听雪的。 他没有等到夜里。 马停在院外时，温未曦正在将第四年的药方归档。 1 崔宴辞进门便看见满屋旧纸。 药柜空着。 桌上的药碗一口未动。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 “为何停药？” 温未曦没有立即回答。 “谁告诉你的？” “长风。” “他倒什么都报。” “你的药有问题，他不该瞒我。” 1 崔宴辞走到桌前，拿起昨夜封存的药包。 红花与牛膝已经被分开放进小瓷瓶。 每只瓶上都贴着日期、来源与经手人。 “查出多久了？” “昨日。” “为何今日才告诉我？” “我没有准备告诉你。” 崔宴辞抬眼。 “什么意思？” “我还没有查完。” 1 “药已经被人动过，你还想查到什么时候？” 他语气压得很低。 温未曦却听得出来，他在怕。 不是普通的愤怒。 是后知后觉的恐惧。 七年来，他自以为将听雪护得严密。 院墙、护卫、假户籍、换过数次的药铺与大夫。 他将她从刑房带出来，给她一条命，也以为自己替她挡住了所有伸过来的手。 可那些药就在他眼皮底下，一碗一碗送进她身T里。 崔宴辞问：“陈大夫可来过？” 1 “没有。” “我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