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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及其讨厌他懦弱而不坦诚的他,他带这些不耐的语气打断了祁聿,“先生!你的话我的耳朵已经出茧子了!最后一次了,先生,我会想办法给你请最好的心理师,如果先生还是这样让我的努力成为徒劳,那先生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朋友吧。” 明明生病的不是他,亨利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是啊,别人都在关心他,可他却连自己都不爱惜,折磨本就堕落的自己,恶劣顽固不灵,任谁都不想与这样的人产生关系,生怕命数会至此染上他人,可他也无法从渊海里走出。 在边缘徘徊了很久,却怎么也找不到火车进轨的那道光亮,没有灯光的地方他怎么也找不到指明的正轨。 背靠在床头无力的看着瘫放在被上摊开的掌心。 手掌的线条似乎证明着早已注定了今后的走向。 忽而,窗外是树叶婆娑沙沙的声响,不由看向窗外,一道刺眼的光线倏尔投进屋内,打击般刺激进祁聿的眼眸,将那刹那的暖光闭眼时如匣子上锁,那缕残存被封存在眸里。 眼睛有些睁不开,像被灼烧了一般刺痛无比,手背下意识遮挡住了眼睛,随后又缓缓适应后睁开,看着外面一种说不出的轻快感。 枯燥的迎接自然的变化,承载生活的乏味,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却依旧想要顽强生存尽到一丝生存的意义。 定睛注视发神的祁聿也忽视了光线的耀眼。 光影的切割下,一头秀气靓丽的白金色长发,一场极致观感的黄金瀑布,从发顶处倾泻而下,迷人清亮的光泽熠熠生辉,每一